闷骚话少慢热/低产至上拖延癌晚期/黄黑赤维勇为主但不排除哪天抽风有奇怪的东西出现反正请慎重重重重重/欢迎勾搭
 

【维勇】美男与野兽(中IV)

设定:王子维克托X野兽勇利

美好属于他们,俺有的只是继续崩崩崩,欢迎抓虫…………

如有雷同,真的是巧合………………

谨以此更新,纪念又过去一年的时光,提前国庆快乐……




       维克托王子病倒了。


       消息来得十分突然,很快就传遍城堡上下,得知此事的全体精灵家具都无一不为这位身体娇贵的殿下担忧,猜测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总是和主子在后花园的湖面上滑冰着凉了,一时间害怕这里没有一个像样的医生而使他耽误了治疗,很快会熬不住这里的严寒天气而香消玉勋,所以都特别的焦虑。


       毕竟王子殿下出了什么大碍的话,他们的主子一定会很难过,这才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然而精灵家具们没料到的是,正当它们暗搓搓商量着要不要带点见面礼去探探病,并且决定从主人尘封的酒窖里偷偷拿出一瓶珍藏的伏特加去慰问时,它们的主人并没它们想象中这么心急。


       更不可理喻的是,它们后来听本来去探路又蹦跶着回来的筷子光虹和扑克雷奥那里说主人似乎想趁着维克托虚弱之际,下毒害死他。


       什么情况?说好的它们主子世界第一和外表不符遇到只受伤的小鸟也会出手治疗的温柔本性呢?说好的它们主子是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王子殿下的铁杆粉头号迷弟呢?说好的研究药学是为了造福人类不会拿它去伤人信誓旦旦的承诺呢?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而现在,它们口中善良的主人好像是中了鸡血一样难得处于一种狂躁的状态,本来打算要照顾病人的几位也根本无暇去理会躺在床上的维克托,竭尽全力地去阻止十分异常的野兽。


     “勇,勇利,你冷静点!”披集一边死死抱着比他的身形粗上不知多少圈的腰身, “这样会吵醒病人的……”


     “对呀,勇利!稍安勿躁……”得悉维克托病了帮忙打水冲了茶过来的女仆优子见到如此场景,深谙勇利性格的她立刻反应到大事不好,也急匆匆地赶紧跑到勇利身边,攀上那粗壮的手臂,高声劝道。


      “不!你,你们都给我放手——”野兽吼道,一手按着披集的头,大力摇晃着身子,想把他们都挣脱开。


      “马卡钦也在,难道勇利你就这么狠心在它面前……”


      “我这不是没办法才只好这样!”


      “总之,勇利,先深呼吸好吗?”克里斯双手举起挡在勇利面前,露出讨好的笑容,“你舍得打扰这么漂亮的睡美人休息吗……”


      “克里斯,我知道你也是一伙的……”


      “嘛,话不要这么说,我们先坐下来喝口茶,再想想其他办法,好吗?”


      “我不管!”勇利一个发力,把他们都甩到一边去,大步揽过走到维克托的床头边。巨型贵宾似是察觉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用前面两只脚的爪子死死地抓着勇利身上的袍子,低声呜呜低叫了几声像在抗议。


      “对不起呢,马卡钦……”野兽轻柔地摸了摸马卡钦的头,然后慢慢俯下身子,凑到维克托耳边。


      “安心吧,维克托……”勇利低声轻喃,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即将逝去的东西的留恋和不舍,“我永远都会记得你。”


        维克托做了个梦,他梦见勇利难得与他亲近耳语,野兽脸上的毛发轻微地抚过他的侧脸,软软的,痒痒的,就像自己的爱犬马卡钦吐舌舔自己的脸,惹得他禁不住发笑,双手伸出抱紧它的脖子,忍不住想要更加地贴近它的欲望。


 

       不管和勇利变得多么如胶似漆的亲密,维克托发现,他总还是有和勇利见不到面的日子。


       还神他妈跟生理期一样,比生理期来得要准时,一个月一次,每次固定在月底的最后六天。


       这六天内,别说找到勇利的一丝踪迹,无论是在沙发底下,书柜的缝隙,钟表的背后,还是花瓶里,根本连勇利的一根毛发都捡不到。


       后来有一次他忍不住跑到跑去后花园,抱着有点犯傻的念头跪在湖边,大吸了一口气,捂住鼻子,把脸埋到冰冷的水面下,也只有一片无尽的深色映满在瞳孔中,顺道差点把自己给冻僵,打了个响当当的喷嚏。


       也根本没看到勇利。


       披集和克里斯对此解释为,这是勇利每月特定闭关修行的时间,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扰他。


       尽管知道缘由,自己曾十分明白事理地答应不会给勇利添麻烦。可是,没有勇利的日子感觉真的好空虚,就仿佛平时相伴的大抱枕突然被抽走,一时怀里空荡荡很不习惯。


       后来他也跟勇利倾诉了这种感觉,但勇利只以为自己太过挂念被自己留在宫殿里的马卡钦,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十成八九估计也是些他不知道的神奇魔法)特意把马卡钦接到了这边来。虽然维克托那时有点为勇利的迟钝生了点小闷气,可当站在二楼真真切切地往下看到那熟悉的摇着尾巴乖巧的棕色身影蹲在一楼门口玄关处时,确实十分惊讶又高兴地立刻飞奔到楼下,张开双臂迎接了这位本不能出现在这个(如果没了克里斯和披集等一众活泼可爱的精灵家具肯定会变得)十分死气沉沉的城堡里的贵客,给了它热情满分的拥抱。


     “马卡钦,我想死你啦~~~”


     “汪汪汪!”


       他知道勇利总会对他有求必应,但没想到还能做到这种程度。


       多了马卡钦,维克托在城堡里的生活确实添加了不少乐趣,就算勇利抽不出身陪他,他也可以带着马卡钦在城堡里到处转来转去当冒险,在外面的雪地追逐嬉戏打雪仗,或者在后花园互相偎依着观赏生在大寒天里仍能绽放如雪的白玫瑰,用千百种方法解闷。


       就像从前在皇宫里度过的岁月。


       然而,有马卡钦陪伴和有勇利待在身边始终是两回事。


       当意识到这两点时,维克托惊觉其实问题根本没解决,勇利不在,心里依然缺了一块。到了新旧月要交替时,他又开始变得有点无精打采,这次索性什么都不干,搂着马卡钦坐在勇利平时在图书馆的位置发呆。


     “勇利到底去哪里了……”维克托把脸埋在马卡钦软软的身子里,低喃道,“马卡钦知道吗?”


     “呜……”感受到主人低落的情绪,马卡钦识时务地低叫了一声。

 


     “相思的王子殿下呀……”克里斯以人形的姿态站在研修室的门口,观察着维克托的一举一动,思考着要不要走上去为寂寞的王子殿下排忧解难。


     “克里斯……”披集小精灵从克里斯的脖子后探出头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克里斯一脸胸有成竹地摆正了下衣领上的蝴蝶结,收到了肯定回复后,披集做了个“加油”的口型和手势,便扑着小翅膀飞走,留下金发男子一人向室内迈出一步。皮质的黑鞋子踏在结实的地板上发出一点清脆的声响,引来了耳朵敏锐的马卡钦率先回头,再是感到怀里的老朋友不安分,维克托也跟着扭过头,看到了克里斯挺着直直的腰板走进来。


     “午安,殿下。”克里斯正正经经地给维克托鞠了个躬,行了个礼,“感到寂寞了吗?”


     “你明知道的,克里斯……”维克托百无聊赖地把下巴抵在勇利平时做实验的桌子,轻轻地抚过桌面上因实验而留下来的各种痕迹,“真想明天快点到……”


     “嘛,这么无聊,为什么不找点事情做转换下心情呢……”克里斯慢悠悠地说道。 


     “勇利不在,好没干劲……”维克托闷声地说道。


     “换句话来说,只要为了勇利就得了?”克里斯微微勾起嘴角打起心中的算盘,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围的事物,发现旁边的天文望远镜的镜头不同以往不吭声地偏到另一边时,继续刚才的话题。


     “请殿下原谅我的冒昧,你看我这个提议如何?……”克里斯清了清嗓子说道,“城堡东边的阁楼有个澡堂,专给勇利闭关后舒缓疲劳恢复魔力用的,最近都没怎么打扫清理,可能有点脏,可我们都有事要忙,可以拜托你替我们走一趟吗?”


       或许能碰到结束修炼的勇利。


       维克托立刻反应过来克里斯的潜台词。


     “可以呀,在哪?”他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按照克里斯的吩咐,维克托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解开了前端的几个纽扣,露出了些许结实的胸膛,双手抓着个擦地拖把,卷起了两只裤脚至膝盖处,双脚赤裸地站在铺了一地的鹅卵石的地面上,半弯腰卖力地擦着地。因要长时间保持低头的姿势,维克托头一次觉得前额过长刘海原来是如此碍眼,心里头闪过了一丝“不如一刀剪了它”的想法。


       归根结底,当初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发型……


       贵为一国的王子,连自己的房间也未亲自打扫过,现在却在做一些跟皇宫里那些仆人别无两样的粗重活儿,估计雅科夫见到这一幕惊得头发都要掉光。


       试问谁真有这个能耐能让王子殿下心甘情愿这么做,这个王子可是连身为国王的他都不放在眼里。


       把一桶水倒在地面,看着地板被最后一点点白花花的肥皂泡沫随流冲刷干净,偌大的澡堂似乎瞬间焕然一新,闪着一尘不染的白亮光点,维克托擦了擦额上的汗,直起身子叉着腰满意地点了点头,心底里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


     “嗯,完成。“


       澡堂弄得这么干净,勇利洗澡时心情肯定也会愉悦一些,然后我跟他可以走得更近……维克托不由得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说起来,这澡堂还蛮有异国风情,听克里斯说好像叫做温泉?”澡堂清理完毕,维克托到处张望,才细细观察起里面的一花一景。宽大的浴池中央有个小小的用石头砌成的喷泉,被岩石包围了一圈,以一整排淡黄的竹墙做背景,岩石旁和竹墙的背后都种着几株花花草草,翠绿的叶子和淡嫩的花瓣相互映衬,往池里投下了一片阴影,在浴池的旁边还摆放了一个似乎是狸猫的雕像和做装饰的景观灯。倒入浴池里的水总是维持着热乎乎的温度,不停有暖暖的水蒸气往上升腾,形成一片朦胧的薄雾,缭绕在整个澡堂里。


     “克里斯说过,清理完后我也可以借用下这里。”放下拖把,维克托蹲坐在岩石上,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入水里,当指尖触碰到水面感受到适宜的水温时站了起来,解开了几颗衣衫上的纽扣,“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三除两下把衣服脱干净,优雅地走进温泉里,温热的水流流淌过全身,仿佛真是有神奇的功效,连同刚刚干完活的疲累一并带走,维克托舒服地呻吟一声,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便任凭自己完全呈放松状态地靠在池边,泡在水里。


       可能长时间泡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太过舒服以至于让人晕坨坨的容易陷入昏睡,维克托的皮肤被水汽覆了一层薄薄的湿润和绯红,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然而正在他真要入睡的一刻前,澡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传来了一丝动静,瞬间打断他在温泉里睡觉的念头。


      伴随着动静传来的,还有一阵轻慢的脚步声。因门口离温泉还有点距离,澡堂里云雾弥漫,维克托一时间只能从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依稀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屏住气息,静静地等着这脚步声和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等那脚步声停下,自己足够看清那抹影子时,维克托却惊呆了。


       来者长着一副维克托不认识的年轻男孩样貌,眉目清秀,五官端正,脸颊圆润,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捏,有一头乌黑亮丽,宛如羽毛顺滑般的短发,和一身常年不出外才有的白暂皮肤,除了肚子上的几块赘肉外,整体身材还是比较匀称,差不多也是脱光状态,只有腰间缠了一条短浴巾遮挡了胯间部位和大腿。


       唯独那双睁得大大的棕红色眼瞳与某位如出一辙,受室内水蒸气的影响,更是多了一份湿润,宛如百年珍藏的红酒般的甘醇。


       和这双眼睛对视时,维克托承认自己心动了。


       而来者在见到维克托光溜溜地从温泉里站起来时,显然也被吓得愣住了。


     “维、维克托!?”声线平实,软糯糯的,干净得宛若微风拂过风铃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又如透明不含杂质的琉璃珠子,跟平时最常听到的粗犷嗓音完全不一样,可能不太惊艳,但久听总觉得会上瘾,真的就跟某位一样。


       忽然一个猜想浮现在维克托心头上。


       虽然这个想法刚一形成他就极力否认它,并认为这是自己太过想念勇利才会出现的错觉,但维克托又隐隐约约地感到这是自己天生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于是出于对自己感官的信赖,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勇……利?”


       下一刻,他看到男孩身体明显一僵,退缩了好几步,张大了嘴巴想说点什么,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几声“啊啊”的无意义的单音节。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What?!”而这个答案着实又让维克托震惊了一番,久久回不过神来。


        我的主人,他有这——么可爱吗?难道先前自己一直接触的模样是掩眼法?


         ……


        思绪顿时有点混乱,维克托想将其一一理清。他努力地组织语言想要开口询问,却不知从何问起,可他亦不想一直和对方互相干瞪下去,总得有人来打破这阵沉默。


       好吧,维克托私心承认,如果真是勇利的话,他也不介意这种赤诚相待的状态能维持得久一点。


       然而维克托发现,自己的疑问并没机会在这里解决。因为在他终于想好怎么开口前,伴随着男孩情绪极为波动的大喊一声,一大片不该在温室出现,在水汽里快速凝结的蓝色冰花忽然掠过自己的双瞳,夺走了最后一丝自己的意识。


       啊,明明还在泡温泉,全身却好像被冰冻结了似的,为什么会这么冷……

  


     “这就是维克托感冒发烧的原因?”克里斯卷起两只袖子,从床头柜上的洗手盆里拧起湿润过的毛巾,搭在了闭眼躺在床上的维克托的额头上。因生病的缘故,维克托现在一脸潮红,从不太顺畅的呼吸声听来,似乎还有点鼻塞,整个人睡得也不太安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有像是做恶梦的趋势。


    “嗯,因为突然被看到‘那个’样子,勇利说自己太过不知所措,当场魔力不小心就暴走了一点点来不及收回来,把人冻住了一下。”披集同马卡钦一起跪趴在床边,伸出手轻轻顺了顺马卡钦的毛,以安抚它的情绪让它不要太过担忧,“还真有勇利的风格呢,该说他体力好还是精力充沛,魔力恢复得真快……”


     “我觉得维克托已经很走运了。”克里斯说,“你不想想换作一般人去正面抗勇利这一击,早被冻残废了,他还只是得个病而已。”果然战斗民族的血统都不是盖的。


     “嘛,反正勇利也会治好他的,放心好啦。“对于维克托的病情,披集并没表露出太过担忧的情绪,反而展开了个心花怒放的笑容,”虽然跟我们最初想的不太一样,但从结果上看,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不是吗?”


     “所以,接下来的发展是善良的野兽日夜贴心照顾病倒的美人,美人醒来后大为感动,两人的感情进一步升温,进而进入到下一个没羞没臊的阶段,你是想这么打算的吧。”


     “BINGO!不愧是克里斯,全说中了!”


       如果真的这么顺利就好了……克里斯望着披集的笑容,心里忽而闪过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而仿佛正要验证他的预感一般,说时迟那时快,克里斯话音刚落,维克托的房间门被毫不怜惜地撞开,迎来一张十分不和善,甚至带有点压抑怒火意味的脸孔。


     “所以,这就是你想到的计划,”勇利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哪门子逻辑你告诉我,披、集、君……”


     “啊,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不理所当然吗……”勇利以平常野兽的姿态踏入维克托的房间,“知道我去温泉的习惯也就只有你们几个,能猜不出来吗?”


     “只是没有确凿证据而已。”


     “勇利,你不要这么生气。”虽然被当场捅破没来得及实行的奸计,但披集并没显出一副感到特别可惜的样子,反而游刃有余地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企图平息勇利的怒气,“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好,对吧,克里斯~”同时,他用手肘碰了碰克里斯,趁勇利不留意对克里斯挤了几下眉眼。


     “那你倒是说说让维克托看到那么普通的脸对我有什么好处?”


     “反过来说,被他看到对勇利又有什么不好?”


     “麻烦多得是!”


     “那勇利你也来说说看呀!”


     “这个……”


       被披集理直气壮地反驳得哑口无言,勇利抿着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好深蹙着眉头以表不高兴和不满。见此,克里斯叹了个口气,为免气氛的尴尬,他也只好充当起和事佬的角色,心平气和地对勇利说道:“勇利,这里还有病人在休息,有什么不满我们换个地方再说,行吗?”


       克里斯其实觉得今天的勇利十分之反常。以他的性格来讲,维克托出了什么事,十有八九他不应该是最紧张担心的那个吗?更何况这次维克托生病还和他脱不了节,按常理来说,今天来维克托的房间第一时间不是应该询问一下维克托的病情吗?


      可是,勇利没有这样做,而且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要来找披集算账,好吧,造成这样他承认他也有责任。不过,作为城堡里唯一一个自认为略懂医学的药剂师,现在只有勇利有能力治疗维克托了,如果连他都撒手不管的话,维克托的病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


      难道,真因为那件事,勇利打算给维克托来点小小的报复吗?


      那可是维克托,代表着王国光辉的未来,真闹出什么事,这个责任他们都担当不起。


      克里斯越想越不安,但就在他差点要劝说勇利不要迁怒王子殿下,先以治疗为重时,勇利一手握成拳拍在掌心上,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


     “哦,对喔!差点忘了我是来干嘛。”


       随后他打了个响指,一辆乘着一排盛满各种颜色液体的试管和玻璃器皿,还有个小汤碗之类东西的小推车滚着它脚底的四个小滑轮,缓缓地进了房间。


     “病人是时候吃药了……”


       勇利的视线集中在餐车上的试管上,瞅了一眼各自贴着的标签,利落地拿起其中几个,拔开木塞,把里面的液体全倒进一个量杯中一起混合搅拌,再转移到汤碗里。


       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错觉,克里斯总觉得当那些被勇利称之为药的东西倒进碗里的时候,勇利的镜片上掠过了跟那些液体颜色同样诡异的光芒,还带了几分寒意。


     “不对,勇利你……打算喂什么药给维克托吃?”没眼花的话,他还记得小推车刚进来时,某个试管的标签被贴有“forget”的字眼。


     “只是普通的感冒药哦……”勇利声调凉凉地说道,“不过加了点特别功效,例如明天一早醒来就会忘记发生过什么之类的……”


     “等等等!”披集一听,马上察觉到大事不好,连忙跳了起来,“勇利你不会要给维克托灌遗忘剂吧!”


     “对呀。”勇利爽快地承认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披集一个上前扑向勇利,生怕勇利要做出出格的事,死死抓着他的长袍下摆,“勇利你不能这么冲动行事呀!只是恰巧暴露自己的真面目而已,用不着做到这种程度!维克托跟你相处这么久了,肯定都有感情了,难道你就这么狠心舍得把他和你之间的回忆剔除吗?”


     “披集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要保持这个姿态来伪装自己才对。”勇利腾出一只手覆盖上披集的手,准备要把它扳开,“知道这个对维克托而言也没有任何用处!”


     “就算如此!“披集用尽全力地抱住勇利,大喊道,”勇利你觉得一直以这种样子活下去好吗?”


     “时代在变迁,人也在变化,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


     “即使这样,你也找错对象了。他是一国的王子,将来要继承王位,带领王国步入更辉煌璀璨的未来,而不是在这里承担一些无意义的责任。”


     “勇利的事怎么能说是无任何意义!”


     “事实就是这样!”


       野兽用尽全力大吼一声,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欲坠,马卡钦吓了一跳,立马跳上床趴到银色脑袋的旁边,瑟瑟发抖地蜷缩着自己的身躯。意识到失态的勇利很快收回自己的大嗓门,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所以,我必须这样做。”


     “不……”披集喃喃道,手抓的力度逐渐减轻,慢慢垂了下来。


       见披集好像已经被自己说服了,勇利继续端着汤碗向前走,他看了看克里斯,克里斯没有任何要反对他的意向,只是耸了耸肩,服从地闭上眼,让开了一边。


       正当快要走到床边沿时,一股突然而来的冲劲往勇利的后背撞过去,“哐啷”一声汤碗脱离了勇利的手掉在地上,药剂也随之洒到了地上。


      勇利愣了一阵,慢慢回过头来,发现原来是披集又缠上自己的腰身,顿时气不打一处。


    “披集,你在干嘛!”


    “我想了想,果然这样是不行的!勇利,你也再考虑一下,一定有其他办法的!”


     “这就是我想到最好的办法,幸好多了点准备……”勇利从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一个小试管,里面的液体颜色跟刚刚汤碗里的一模一样,语气阴沉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只能硬上了。”


       不是吧,还有备份?披集看到小试管的时候,惊诧地想道。


       啊咧啊咧,勇利一旦决定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的固执老毛病又开始发作了……站在一旁决定先不插手静观其变的克里斯默默想道。


     “汪汪!”马卡钦叫了几声,希望这几个人能注意一下谈话的音量,不要打扰自家主人的休息。


       然后,事情不知不觉就发展到开头的一幕。


       毫无疑问,在这场争执当中取得了胜利的是勇利,可是正当他要实施自己的计划时,意外又出现了。


     “抓到你啦~”


     “诶?”


       感到脖子忽而微微一紧,勇利的动作呆滞了一下,他反射性地抬起头来,却无意陷进了一片深邃的冰蓝漩涡,以及一把刚醒来带了点沙哑而性感的嗓音中。


     “你打算干什么呀,勇利?偷袭病人可不行哟,我的小猪猪~”



 ——TO BE CONTINUED——


好了,终于写到这里了,都说是套路,估计大家应该都猜得出来了……

例行一句,好想赶紧完结不要坑着了……

盼望评论区有留言,谢谢你们的阅读~



全文链接
 
 
 
评论(7)
 
 
热度(94)
 
上一篇
下一篇
© 空色匭迹|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