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话少慢热/低产至上拖延癌晚期/黄黑赤维勇为主但不排除哪天抽风有奇怪的东西出现反正请慎重重重重重/欢迎勾搭
 

【维勇】美男与野兽(中V)

设定:王子维克托X野兽勇利

比较无聊过渡的一章,先让勇利中场休息一下,逻辑是个渣,ooc依然有,欢迎捉虫

如有雷同,真的是巧合



       勇利跑了。


       没有一丝犹豫和迷茫,十分干净利落,很没出息地挣脱开维克托的怀抱跑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想到接下来居然是这种发展,一时惊呆在原地,谁也没拦住勇利,任他离开了。


       好吧,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他们的目的算达到了,维克托没有被强行洗脑,可喜可贺。


       不过还不能松一口气,因为他们还要帮自家没出息的主人收拾烂摊子。


       真麻烦呀……克里斯仰头看了眼雪白无色的天花板,心累地想道,然后就对上看起来还是有点虚弱,但笑得还是蛮灿烂的维克托。


    “克里斯,披集,还有优子……”维克托咳了几声,缓缓从床上爬起来,被子慢慢从他的身子上滑下来。优子生怕他病还没好容易着凉,连忙从旁边的衣架子取下一件外套挂在他身上。


     维克托温柔地向优子道了一声谢,便转过头扫视了一下另外还在现场的两个人,“关于这座城堡和勇利,是不是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方便的话,能否告诉我一下呢?”


     “反正你们也已经打算不会对我隐瞒了,对吧。”


       你觉得呢,披集……考虑到勇利的心情,再经历了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克里斯选择先不作答,用眼角余光默默地和披集交流。


       这个嘛,事到如今……本来早有打算,但怀着和克里斯同样心情,此时披集也有点犹豫不决,将目光笔直地投向优子。


       什么?我来做主?收到如此明显带有目的性的眼神示意,优子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拿不定主意的她不自觉地瞄了一眼维克托,却发现维克托同样在看着她,露出一副殷切期盼着什么的样子,对,就像她的三个小孩调皮捣蛋后盼着有哪个倒霉蛋那种觉得有趣的兴奋表情。


     “我明白了。”再三思考过后,优子一鼓作气地下定决心,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向维克托投去一个坚定的目光,“维克托想要知道的,我们都会告诉你。”


     “但是,一切都要等你病好了再说。”


     “诶!怎么这样!“听到优子这么说,维克托故意拖长了尾音以表委屈和撒娇,“优子真是坏心眼!”


     “呵呵……”优子轻笑道,她把维克托摁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温柔得像对待自己孩子的母亲,哄着维克托,“只有好孩子才有听故事的权利。”


     “所以呢,维克托要做个好孩子,乖乖养病。”


     “那勇利会喜欢好孩子吗?”维克托抓着被子的边缘,拖着因感冒而沉重的鼻音问道。


     “会哦。”优子轻轻地拍着床边沿,语调变得有点轻快,像在哼摇篮曲,“勇利呢,最喜欢维克托了。”


     “是吗……那就好了……”听了优子的话像是吃了定心丸,随着睡意的袭来,维克托又一次安心地闭上眼睛。


       妈妈的力量真伟大……


       目睹这一幕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向优子伸起了大拇指,为她能成功拖延到维克托暗暗点了个赞。


       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纵然是一直有着迷之“总是一切尽在掌握中,勇利绝对没问题。”的自信的披集,也陷入了下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迷茫中。


       维克托的病迟早要好,这意味着他聆听真相的那一天总会来临,可刚刚勇利已经从他的实际行动中表态了,如果贸然把一切都告诉他一定可能会触怒到勇利,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也不敢保证。


       而维克托的病要快速好起来,必须借助勇利的力量才行,可鉴于勇利目前的状态,又很难保证他不故伎重演,导致事情真向某些奇怪的方向发展。


       如果不依靠勇利,凭借战斗民族与生俱来的强大自愈能力,维克托是可以好起来,但也难说中途会发生什么意外加重病情,比如半夜突然发高烧把人一下子烧成个脑残。都说维克托是王国里的瑰宝,肩负着未来的重大使命,别说削他一根头发,就这样把他病残了,这么一个对全国乃至全世界来说都可算是巨大罪过的责任,他们承受得了吗?不说别的,如果这个成为了打破了目前这片区域状态的契机,勇利接受得了吗?


       感觉他会疯掉……


       思来想去,认清不管怎样得出都是“勇利会暴走”的结论的现实后,克里斯 、披集和优子三人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一同叹了一口气。


       好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下一步的行动目标是有头绪了。

       


      披集地把这命名为“和平大作战”。


       为了城堡一成不变的安稳日常在未来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为了勇利的人身安全在日后一样能得到保障,为了他们今后仍然有舒适的日子度过,他们要做的就是一先确保勇利肯为维克托配点治疗用的有效药物,且药里没有乱七八糟的成分,二是深入说服勇利,让他接受“必须告知真相”的现实。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披集提议最好的手段就是死缠烂打,一天24小时全天候守在勇利的身边,还能方便观察(监视)他制作药剂的过程。勇利虽是个固执的人,但同时也是十分的心软,多在他耳边磨几句,总会改变主意的。


       作战计划听起来十分简单,但是实施起来一点都不容易。不同以往一样那样,勇利这次比他们想象中都要顽固,就算跟他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优子来劝告,他也听不进去。


       为免产生他们三人串通好的嫌疑,他们三人还专门错开了时间轮流去当说客,可勇利却似乎早就识穿他们的把戏一样,当他们靠近勇利时,勇利无一例外往他们跟前推过一瓶跟那天颜色一样的药物,隔着厚厚的反光镜片阴森森地说道:“如果你们能代替维克托喝下去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漂亮地把他们的计划堵死一边。


       令人欣慰的一点是,勇利认真履行了药剂师的职责,并定时让维克托服药。不过自从上次以后,他再没亲自去过维克托的房间,配的药都是交由城堡里的经常维持一副东方岛国的盔甲样子的西郡拿过去,顺便一提他是优子的老公。


       当西郡向勇利问起为什么不直接交由优子而是他来做这事,毕竟优子身为女孩子心思比较细腻,比他一个大爷们更擅长照顾人时,勇利则默不作答。


       你的妻子已经被那两个搞事精带坏了,我能放心得下吗?


       考虑到这话说出来就是变相在怀疑自己朋友的人格,他只在心里咆哮道。

 

       日子又一天天地过去,维克托的病从逐渐有了好转,不幸的是,披集他们的计划毫无进展,当初和维克托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勇利却依然那么固执,不愿松口。这是难得一次,作为城堡最了解勇利的四大存在之三(西郡是其中之一),披集、克里斯和优子一起在与勇利相关的事这方面上遇到了挫折。


     “难道我们要失信于人了吗?”放任自己像条死尸一样,人形的披集呈大字型平躺在別厅里冰冷冷的大理石茶几上,眼巴巴地盯着天花板苦恼地说道。


     “克里斯,怎么办?~”


     “先斩后奏,不是你的特长吗?”


     “讨厌呢,克里斯,想不到我在你心中是这种人。”披集撅噘嘴,不满道,“在一些重要事情上,我还是很有道德底线的。”


     “是是是,那一开始是谁先把勇利的事差不多都抖出来了?”今天的克里斯懒得幻化成人类的模样,就一副原来金色雕像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背后在披集身旁踱步,“还居然让勇利和全裸的维克托见了两次面。”


    “重点是这个吗?说得你自己从来没同意过计划似的。”


    “不过反过来想想,勇利想要有改变,早有行动了。”克里斯停住着自己的脚步,深思般地望向墙壁上一幅描绘皇宫舞会的画像,“还记得在维克托王子成年礼的那年庆典吗,明明那时他完全可以第二天早上再离开,可是到了当天的零时就匆匆忙忙回来了,之后似乎变得更严重了。”


    “难得能和王子跳支舞,结果连只水晶鞋都没留下就走了……”披集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一个早几年就能把维克托拐回来的大好机会就这样被浪费掉了。”


    “然后呢?“


      突然,伴随着听起来精神奕奕的声线响起,一张放大版的心形笑容在披集额头的正前方冒了出来,让克里斯和披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稍微吃了一惊。


    “殿下……”


    “如果当年就把我拐回来,又会发生什么?”


    “殿下你病好了吗?”克里斯立刻转移话题。


    “嗯,托你们的福,感觉好多了。“维克托食指点着嘴角,不依不饶地把话题扯回来,“勇利原来去参加了我的成人礼了呀,真让人高兴呢~呐,那天他的装扮是怎样的,能告诉我吗?是不是打扮成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那个,我去叫优子帮忙准备点点心过来,一会我们边喝下午茶边聊吧。”披集一秒还原为小精灵的形态,东张西望的同时振翅起飞, “维克托暂时就拜托你了,克里斯!”说完,头也不回一溜烟飞走了。


       ……披集伙计,你甩锅的手法难道就不能再高明一些吗?


       金色小人扶了一下额以表他现在十分无奈的心情,偏头望向维克托,发现维克托弯着腰半跪着身体,头趴在茶几边上,下巴顶到那硬邦邦的大理石表面和自己平视,湛蓝的双眼睁得圆大,精神烁烁,透着一种满满的名为期待的神色。


       摆出这种样子,你以为你是那些缠着大人讲故事的三岁小孩吗!


       有那么一瞬间,克里斯对维克托产生了一种嫌弃之情,和对经常被维克托缠身还不容易摆脱的勇利表示了理解和同情,以及那么一点愧疚之心。


       我错了,勇利,我不该和披集串通好来使你为难的。


     “关于这个……”在维克托热切的视线下,克里斯后退到茶几的另一边缘,“我想起还有点杂务要处理,就先告辞了。不好意思,殿下,失……”当转身的时候,却猝不及防被一条巨大的粉红软舌一下舔了一身湿乎乎的口水,顿时傻愣在了原地,耳边响起了维克托抱怨的声音。


     “马卡钦!我不是说过不要乱舔东西吗,舔坏肚子怎么办!”


     “汪!”


     “你这调皮的孩子……”带有一点宠溺的语气,维克托向马卡钦招了招手,得到主人呼唤的马卡钦立刻撒着欢快的步子绕过茶几,钻进维克托的怀里。维克托用力揉了揉马卡钦毛绒绒的头顶,抱歉地对克里斯说道:“对不起,克里斯,这个孩子就是对谁都特别热情,请不要见怪。”


       克里斯默默地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盯着黏糊糊的手掌几秒才抬头回望维克托。


     “没事,殿下不用自责。既然这样,在下午茶时刻来临前,请允许我去换套衣服再过来吧。”


 

       披集和优子端着盛有糕点和茶壶的银盘过来时,维克托正高翘着腿,手交叠地搭在腿上,心情愉悦地以高雅的姿态坐在茶几旁的红皮沙发上,而才不见一会的小雕像已经变回平时金发男子的模样,正在沙发旁直直地站着。克里斯很明显换了套衣服,令人在意的是,他平常系得端端正正的领结不见了,衣领上最顶端的扣子也被解开了,发梢有点湿润,脸上好像残留着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难道……!


     “你们两个在瞎想什么!”看到披集和优子变得有点不自在的表情,克里斯强忍着额上的青筋不凸出来,一向从容不迫的他头一回有了想揍人的冲动,优子是个好女孩就算了,把账都算在披集的头上好了,“我对主人是很忠诚的。”


     “说什么大瞎话克里斯,你现在已经算个叛徒了。”披集无情地戳穿他道。


     “那么,”优子装作镇定地把盘子放下,逐一拿出茶壶,三个茶杯和三份蛋糕,在每个茶杯里倒了点红茶,捏起小镊子时抬头望了眼维克托,当维克托摆出个“三”的口型时,低下头夹起了三颗砂糖放在其中一杯茶里,又按着记忆中披集和克里斯的嗜好习惯,给另外两个杯子分别加了两颗和四颗的砂糖。完了,她把盘子平放到胸前,露出个和蔼的微笑。


     “我就不打扰你们,先回去工作了。”


       说着,优子便转身退开到別厅的门口,末了还回头不忘一句。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午茶时间。”


        什么!


       顿悟过来的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眼睁睁地看着优子脱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扭头望向维克托时,维克托已然是一副迫不及待坐等听故事的样子。


     “来来来,”情绪高涨的银发王子拍了下沙发的扶手,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兴致,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还是个被勇利亲自配的特效药苦得死去活来的病人,“快坐下,我们开始吧~”


     “我先确认一下,”从刚刚起就知道自己逃不掉,看到维克托的表情更加确信了这一点,但克里斯还是不死心想要寻找一种更为委婉的方式,毕竟他们即将做的事前提是还没获得勇利的许可。


     “刚才我们的对话,殿下你听了多少?


     “唔,差不多全部吧。”维克托随意地回答道。


       很好……克里斯在心里默念,接着说道:“那你应该知道,我们还没说服勇利。”


     “所以呢?”维克托歪头, “这跟勇利同不同意有很大关系吗?”


       关系大着呢!


       克里斯暗中给披集递了几个眼神,会意的披集马上开声说道:“每个人总有那么一段不愿让其他人知道的过去,尤其像勇利那么害羞内敛,肯定不喜欢别人拿他的事到处说。”


     “即使勇利是一只很凶猛的野兽?”


     “嗯,嗯,是的……”披集敷衍了事地应答道,真盼望这个话题能这么被混过去就好了。好吧,他承认这次受到教训了,下次再也不未得到许可下,随便拿谁开刷。


       不,披集发誓没有下次了。


       跟勇利相处这么多年,他怎么会忘记惹毛了勇利其实是相当恐怖的一件事。


       这下可好了,自己陷入了两难选择的困境当中,挚友和维克托,友情和诚信,只能选一样,怎么办……


       披集再次苦恼地回望克里斯。


       只好这么做了……收到披集的求助信号,克里斯认命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维克托摆出了维克托认为和他相识以来最为正经严肃的表情。


     “殿下,虽然这么说很无礼,但我还是得说下去。”


       克里斯的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维克托的脸,目光在不知不觉中也逐渐变得锋利起来。


     “你要铭记着一点,我们效力的主人由始至终都是胜生勇利,凡是主人没同意的事,如无例外,我们都最好不要擅自行动,否则不知会有什么责难落到我们头上,我们也不好受。也就是说,”克里斯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只要勇利没同意,我们就’不能主动’把他的隐私随便透露给外人。”


     “是吗……”听了克里斯的一番话后,维克托装作有点沉思的样子,但根本没放弃听故事的念头,而敏锐的他捕捉到某个关键词后,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


     “克里斯,你刚刚说不能主动”对吧。”


     “诚如你所言,殿下。”


     “那换个意思来讲,”维克托的笑意逐渐放大,“由我来问,你们’被动回答’就可以了,对吧。”


       为维克托瞬间就理解自己暗中的话意的机智深深折服,克里斯认同般地微微颔首,对银发男子必恭必地鞠个躬。


      “OK,我明白了。”


       得到维克托的同意,克里斯松了一口气,眼角余光扫过去时,还能看到披集给自己抛过来意为干得好的wink和竖起的大拇指。


      “事不宜迟,那第一个问题——”维克托举起银色的小叉子,戳了一小节蛋糕,在把它送到嘴里前,认真地问了一句:


      “勇利到底有没有中诅咒?”


——TO BE CONTINUED——

终于离完结又近了一步,填平此坑之日就在不远方,不过我相信你们肯定都差不多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了……

盼望各位多给俺点动力继续下去吧,但愿在评论区见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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