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话少慢热/低产至上拖延癌晚期/黄黑赤维勇为主但不排除哪天抽风有奇怪的东西出现反正请慎重重重重重/欢迎勾搭
 

【维勇】星光之最(中)

【维勇】星光之最(中) 
人物设定:大三戏剧社主力维克托X大二勇利 
 
安静发文,继续放飞自我的套路OOC…… 




 
       正如克里斯一直认为我行我素的维克托就是个绝不安分守己,净给他添麻烦的祸害般的存在,维克托也一直觉得那个经常和自己互相嫌弃的室友是个神一般的乌鸦嘴。 


       克里斯说一直以来靠自己的天赋扮演角色,却一点都不懂爱的自己终有一天会遇到演戏上的瓶颈,只有碰到属于自己一生当中独一无二的缪思女神,才能平安度过这个难关。 


       他还说,像维克托这种自命清高,以自我为中心的性子,估计没几个能看得上,或没几个受得了,应该一辈子都没戏。即使有,那应该也是攻略级别上的噩梦模式吧。 


       结论就是,维克托的情路注定坎坷不平。 


       维克托不得不承认这个从来都没对他安过好心的男人的预言前一半确实已经实现了,即使他自己没明显表现出来,但最近排练状况真的不太好。 


       一向在演技从善如流的他迟迟抓不准角色的心境,陷入了如何能正确地表达出雪姑娘对牧羊人的爱的难题,并久久没有头绪。 


       可维克托表示这一切都是在遇到勇利前发生的,最近已经对角色的掌控渐入佳境,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将演绎出一个完美的雪姑娘。 


       至于剩下的后一半,维克托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像勇利一个这么软萌温柔的好孩子,怎么可能是噩梦级别。 


       本来看到克里斯出现在咖啡馆,打扰到自己和勇利的相处已经很不满,尤其当那个男人一脸得意洋洋用“我家孩子”的口吻提起勇利,还似乎抱着想看自己出糗的心态提醒自己小心情敌时,维克托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平生第一次有了把手中的银盘子狠狠地扣在人头上的想法,至于自己一向人前优雅,待人礼貌绅士的形象由它去好了。 


       而现实是,在没有老板的看管下,等克里斯决定好点什么,维克托脸笑肉不笑地猛力地抽走克里斯手里的餐牌,擅自把他点的红茶换成浓度最高的黑咖啡,顺便端走了桌上放满砂糖的罐子,直到克里斯毫无察觉地喝了一口,为了在公众场合维持形象没把咖啡吐出来,忍住把口中的苦涩艰难咽下去时,维克托心情才好一些,丝毫不管克里斯射过来怨恨的眼神,反而明目张胆对他回以得逞的笑容。 


     “克里斯,你知道那个跟勇利勾肩搭背的黑炭男孩是谁吗?” 


     “人家又没招惹你,你能不能称呼得好听点。” 克里斯把杯子连同碟子轻轻往维克托方向推了推,“还有,请给我添点糖,服务生大人。” 


       等维克托不情不愿瘪瘪嘴满足他的要求,克里斯才不紧不急地开口:“披集和勇利一样是宣传部成员,主要负责学生会一些活动海报的画稿设计,同时还是室友,所以在宣传部里,他俩常年一起搭档工作的。”如无意外,他就是下一届宣传部的副部长。 


       听了克里斯的话,维克托脸色一沉,眼里的蓝色越发深邃。 


       他由衷生成了危机感。



       在那之后,和勇利走得越来越近的维克托感觉时机算成熟,赶紧要到了勇利各种联系方式,顺便把自己的电话号码、邮箱和line账号强塞到对方手机,然后发展到俩人偶尔下班一起吃个饭,去勇利推荐的日式料理店点勇利最喜欢的食物。等后来某天吃完饭后坚持送对方回去宿舍,发现对方实际上就住在自己对开窗户的隔壁一栋,回到自己寝室时,维克托好几天没给克里斯好脸色看。 


     “尼玛原来住这么近你干嘛不早点跟我说!”像个三岁小孩没要到糖果,维克托委屈地抱怨道。 


     “这样很好呀,方便交代组织事务,我本来想告诉你的,是你自己慷慨地拒绝了室友热心的帮助。” 


     “克里斯……”维克托哀怨的眼神几乎要穿透他的室友。 


     “我说过吧,这声‘爸爸’你还得叫。”克里斯把头撑在自己的书桌上,略显慵懒地说道,“在恋爱方面,你还嫩着呢,维克托。” 


     “不过现在后悔来求我还来得及哦~” 


       鉴于克里斯(在维克托眼里)过于嚣张的态度,维克托赌气地没有接受金发男子的提议,他偏不信靠自己的力量攻略不了勇利。况且,在一次次相处过程中,他肯定勇利绝对对他有好感。回想对方怕被自己发现而偶尔递过来的偷瞄自己工作的小眼神,还有吃饭时嘴边沾了酱汁并没抗拒自己帮忙擦拭,甚至因为自己过于亲密的举动而有点爆红的小脸,维克托一下子就心花荡漾起来。 


       至于关于表白的场景,维克托已经设想了很多可能性。例如在两人一起回宿舍的飘着浪漫枫叶的静谧小道上,他自然主动地牵起勇利的手,然后在对方害羞惊愕的反应中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再趁对方不经意吻上对方的唇,顺势告白;又如他邀约对方去高级餐厅就餐,或许还能小酌一杯,然后借着一点点的酒力和餐厅良好的氛围,他出其不意地向勇利献上一束漂亮的红玫瑰,倾诉自己的爱意;或者两人一同去参加祭典的烟火大会,以会场人流量太大容易拥挤的理由,为了不让对方走丢了,稍微有点强势地拉着对方的手腕,自己站在勇利的身后,然后装作被人推搡了一把借势靠在对方的背上,手环对方的腰,在烟花升起炸开的一瞬间抵在他的耳朵旁道出甜蜜的话语。 


       当然,克里斯知道这些设想后,毫无意外地翻了个白眼。 


     “醒醒吧,维克托!你最近是不是太过沉迷少女漫了。” 


     “不,值得我沉迷的只有勇利一个。” 


     “哦,”克里斯挑了挑眉,“先前那个眼中只有戏,还有通了宵美名其曰研究剧本,实际上在追小说的人去哪了?” 


     “克里斯,你要知道这都是为了抓灵感,而且‘Yukito’写的东西里面有些情节值得参考。” 


     “就因为他封面上的男主角长得和你有点像,所以特别有共鸣吗?” 


     “Bingo !认识你这么久,你终于讲对了一句话。” 


       克里斯哼了一声,继而勾起一丝令维克托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你有没想过,其实那个银发骑士就是以你为原型?” 


     “怎么可能。”想起最近“Yukito”又开更了,还一连更了好几回,一口气否认克里斯的假设,维克托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 


     “我能向你老板投诉,说他家员工不务正业,不仅利用上班时间泡学弟,搞错顾客点单,还偷懒追小说吗?” 


     “不能。”维克托斩钉截铁地说道。 


       维克托心里清楚,其实自己还是有点不安。如若克里斯都说对了,这些场景能实现的日子或许遥远得正如这黑咖啡的颜色般暗浓见不到杯底。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所谓好事多磨,终有一天他定会把这颗往自己的眼里注入不一样光芒的明星呵护般地纳入怀里,同时就让它的光辉锁死在自己的眼里。 


       勇利能照亮的,只有维克托一人足矣。 
 



       维克托以为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然而某天被戏剧社的指导老师告知,由于自己翘掉太多排练时间,加之离新剧的正式上演日子已不远,因此在彩排来临前的一段时间,必须每天来社团的活动室加训,包括没课的周五下午和休息天的周六日。 


       当然,维克托点·尼基福罗夫才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随即当场和老师叫起板来。 


     “不!雅科夫,你不能这么对我!”维克托哀嚎道,“你也不看到了吗,按这个状态的话,节目一定来得及完成。”

 
     “哼……”一向板着脸孔的老师冷笑一声,“现在才懂得来求饶,你跑去干兼职时怎么不记得提前说一声。” 


     “因为一时匆忙就打算迟点跟你讲,没想到你居然都知道了呀……”维克托依然理直气壮,他清楚知道雅科夫说的是事实,但是即使自己有错在先,也完全没有像做错事的小孩那般心虚。

 
     “现在有个‘银发帅哥服务生惊现于咖啡馆’的传闻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你倒是说说看校里有多少个人符合以上特征?” 


     “我还不是去找灵感了吗,雅科夫你又不是不知……” 


     “我是不知道你真的去找灵感,还是居心不轨。” 


     “雅科夫……”见老师不怎么通情达理,维克托蹙起眉头,嘟起嘴,语气变得有点阴里怪气,“你不知道打扰人家恋爱会遭天谴的吗?”

 
       维克托的话仿佛一根针戳入了心脏,令雅科夫一下子回忆起什么伤心事,触电般地暴怒起来。 


     “我不管你先前有什么理由,反正这事就定下来,不准有异议,有种你就再逃一次。” 


     “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凭什么还有闲心谈恋爱!” 


       被雅科夫过大的情绪变化吓了一跳,维克托再也憋不出一句反抗的话,交涉失败的他不得不含泪地跑去跟咖啡馆老板说明情况,调整排班时间。 


       啊,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勇利了……维克托近乎万念俱灭地想到。 
 



       或许上天仍在眷顾着维克托。在他某天完成社团的加训任务,终于撑不住像条咸鱼毫无形象倒在枕头上,任由银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手机突然接收到了条短信,扑闪的屏幕显示发送者为勇利的名字。 


       维克托立马精神抖擞地坐直身体,像对待珍宝般地捧起手机,反复来回好几次阅读了信息内容。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看错后,急匆匆地要穿上刚脱下的鞋子,当发现有一只被自己无意踢到正坐在书桌全神贯注工作的克里斯脚边,被椅子挡住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就动手要抽起椅背,连人带椅子搬起来。克里斯顿时被吓了一跳,回头深皱起眉毛,瞪了维克托一眼。 


      “维克托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快,我要出一趟门,克里斯你挡住我拿鞋子了!” 


      “哦……”克里斯慢悠悠地站起身来,顺道有点坏心眼地把鞋子往更里的桌底处踢了一下。 
      “走开!”把克里斯的小举动都收在眼里,维克托心里一急,连最基本的礼貌称呼都省略了,双手搭在克里斯肩上,强行把人往某边挪到一边,再推开下椅子,弯腰伸长手臂,把鞋子拾起来。 


      “这么急干嘛?” 


      “勇利约我出来见面,还不赶紧点!” 


      “穿上你上周买的粉红小猪猪拖鞋和你的公主殿下相认不行吗?” 


      “不,太失礼了。”维克托快速绑好鞋带,披上外套连衣领都没翻好,就往门口走,在手扶上门把时,似是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我知道你不需要,但姑且问一声,需要顺便给你带什么吗,你还没吃饭吧?” 


      “不用你操这个心,我等会和我那位去吃。可是,家里的猫粮已经没了,可以的话,麻烦你带一包回来,别带错成狗粮了。” 


      “反正你一会也得出门,那就自己买去。” 


        会意到克里斯所指,维克甩下话,果断开门走人,急奔楼下。 


 
      “勇利~” 


       当一抹熟悉的黑色映入自己的视线范围时,维克托迫不及待地奔跑过去,在勇利闻声转身前扑向了他,双脚离地,单脚勾起,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到勇利的背上,连同手臂和胸膛一起环住,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头埋在勇利的颈窝里不停地蹭呀蹭,光滑白皙的皮肤质感和后脖子处柔软的发丝着实让维克托爱不释手,他忍住亲吻勇利脖颈的欲望,又用力蹭了一下。 


       或许是用的沐浴露的缘故,勇利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或许是经常喝黑咖啡的缘故,勇利的衣服上沾上了些微不可闻的苦涩味道,又或许约他出来前,原本打算喝杯热牛奶就睡,勇利口中吐出的气息还飘着一股奶香味。 几种不同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独属于胜生勇利的味道,宛如罂粟一般,有种莫名致命的吸引力,令维克托一吸便上瘾。 


     “学……学……长……能不能……放……开……一下……不能……呼吸……好重……” 


       直到勇利艰难地发声,意识到自己压得人家喘不过气,维克托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看到转过身的对方因痛苦而有点扭曲的脸蛋时,陡然就心疼起来,暗暗自责和愧疚起来。 


     “难得勇利主动约我,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维克托没有忘记原本的目的,为了不让气氛冷场尴尬,熟知黑发男孩羞涩性格的他决定率先开口。 


     “那个……”勇利的声音听起来支支吾吾,双手一直藏在背后,他的头微微低了下来,目光总在飘移,就是不敢和维克托直视,腰和臀部似乎也有点紧张地扭捏。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等待被冷风吹久的缘故,耳朵和脸颊都有发红的趋势。 


       维克托知道这是勇利害羞的表现,他也不着急催着勇利开口,而是饶有兴味地观察着男孩温和的眉眼,微微勾起嘴角。 


       不一会儿,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勇利鼓起了勇气,把一直藏在背后的手举到胸前,往维克托方向伸直。维克托这才发现一个浅蓝色,边角印着几片雪花图纹的精致礼物袋被递到他跟前,而抓着袋子边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因为过于用力好像稍稍把袋子弄皱了一下。 


     “那个……就是……”勇利努力地组织语言,试图让自己更镇定一些“学长生日不是快到了嘛,啊,我也没别的意思,还有听克里斯学长说,万圣节晚会那天我给你添麻烦,总之,就是……” 
       勇利想送礼物给自己? 


       隐隐约约猜出男孩和自己相见的理由,维克托一时又惊又喜,但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开始有点懵逼,不知作何反应,抿住的嘴唇轻微地开启想说点什么,至少得表个态说一点都不麻烦(倒不如说这种晚上多来几次都欢迎),然而过于激动的心绪造成了一时词穷;他想给男孩一个温柔得出水的安心目光,然而却眼神呆滞地锁住勇利手上的袋子不放。 


       维克托的心又特别没出息地强烈跳动了一番,他想努力平复这躁动的心跳,保持一副十分镇定的样子,但他发现这些在喜欢的人面前都是徒劳的。 


       被最喜欢的眼眸认真如一地注视,从里只看到他一人满满填充了这片暖色的倒影,虽然没喝酒,仍能让他醉了一般,呆呆地沉溺于这一双如红酒般的漩涡。 


      “一直以来都感谢你的照顾,这个算是我的谢礼,因为看着比较适合学长就擅自买下来,希望……嗯,你能收下,还有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困扰。” 


       怎么会!维克托内心呐喊道,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伸手接过礼物,然后再给勇利一个大大的实实的拥抱。 


       事实上,为了顾及他在勇利面前的形象,维克托,压抑着内心的狂热,尽可能地淡定接过礼物袋,十分绅士优雅地对勇利笑了笑。 


     “谢谢勇利,我会好好珍惜的,现在我能打开看一下吗?” 


     “嗯嗯嗯,可以的话,学长请便……” 


       明显捕捉到勇利脸上一抹因自己的笑容而浮现的绯红,还有和自己对话仍略显惊慌的语气,维克托心情大好地拉开在袋子上的包扎浅色蝴蝶结的丝带,缓缓打开袋子的封口,将其中一只手探了进去,再抽出来时,便多了一条折叠完好的,由几根细绳互相缠绕而手工编结成的扁平式玫红色长带躺在掌心上,其中上面还夹带了些错位的白色花纹。 


     “这是……” 


     “额……因为在咖啡馆,有好几次看过学长披散着头发的样子,心想学长是不是缺了可捆头发的东西,总觉得可能会对工作造成不便……而且这么漂亮的头发如果不小心被咖啡之类的东西弄脏也很可惜。虽然最近学长好像太忙比较少来,但是或许在其他地方也能派得上用场,大概……啊,抱歉,自顾自地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我真的没其他意思……学长!” 


       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有其他意思! 


       听了勇利的一大段解释,维克托的心声也如实回响道,而很多时候都遵循自己真实心情的他觉得如果此时此刻都还不做点什么,真的快憋屈了。 


       于是,维克托一个迈步让两人距离迅速变为零,他将自己的胸膛往勇利贴近,同时手握成拳,紧紧地把发带抓牢,又环过勇利的肩膀,将这个于他而言变为更为珍重的男孩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手臂使上的力气稍为霸道了些,不允许男孩轻易推搡挣脱。 


     “我真的很高兴哦,勇利……”凑到勇利的耳边,维克托故意压低了声线说道,双唇有意无意地触碰下耳廓, 


     “礼物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惜的。” 


       语毕,在耳垂上留下一个极为轻度的吻。 


       嗯,果然很柔软。 


       看着黑发后的耳根处更加红,维克托满意地笑出声来,稍稍又有了调弄这个可爱学弟的心情。 


     “请,请学长不要这么干……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勇利把头埋在维克托胸前,小声抗议道。 


     “哦,勇利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容易引起误会?” 


     “就是……就是……总之……请学长不要太欺负人。” 


     “好啊,那勇利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可以考虑一下,不准带学长两个字。” 


     “额,这个……” 


       维克托再次坚信,勇利一定就是他的命定之人,一旦被命运的红线牵起,他们两人羁绊只能越来越深,正如编织这条发带的千丝万缕一样,最终会汇成一体。 


 
——To be continued —— 

 
 忙里偷闲产出一点先放出来,姑且当勇利十分迟的生贺更,生日快乐~

例行一句,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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