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话少慢热/低产至上拖延癌晚期/黄黑赤维勇为主但不排除哪天抽风有奇怪的东西出现反正请慎重重重重重/欢迎勾搭
 

【维勇】美男与野兽(下I)

人物设定:王子殿下维克托x野兽勇利

详情请看前文……

暗搓搓地更一下,虽然内容不多,崩与bug与ooc和我同在……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又莫名混了点奇怪的东西进去…………

后面可能会再改一下,反正先发上来当个存档…………

前文链接:(上)——(中II)  (中III)   (中IV)   

                 (中V)   (中VI)    (中VII)



       胜生勇利是一只在森林里随处可见的野兽,他无欲无求,最大的心愿是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巫师,以及与外界没有任何牵连,安安稳稳在城堡里待完一辈子。


       但维克托的不请自来让他同时在实现这两个人生目标的路上遇到了极大的阻扰。


     “你既然都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巫师,那就注定一世不平凡,从根本来讲,勇利你的两个目标就是矛盾。”


     “还自称什么随处可见的野兽,好好的一个人类身份放着不用,偏要装神弄鬼。”


     “当初不是披集你自作主张,根本就没问题!你们俩倒好,现在公开吃碗面反碗底。”


     “谁叫勇利你太顽固不化,我们不也没办法才这样,东方不是有句谚语叫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对吧,维克托~”


     “对呀,勇利你还是乖乖投降吧~而且我不是还给你选择了吗,如果不让我留下,你就跟我一起去旅行。” 


       不知多少个跟维克托较量了回合,勇利不止狠心了一次,直接把银发王子扔到门外。然而每次的最后,心软的他仍抵不住维克托的硬泡软磨,加上迷弟心理一直在作崇,不到半个小时总让维克托又有机可乘把自己塞进门缝的另一边。今日对于勇利的撵人计划,维克托毫无悬念地再次反击成功,心情特别好的他还悠闲地跟勇利讨论今天晚餐吃什么,想借此把人忽悠过去,不过因为勇利变得越来越精,所以话题未能如他所愿地绕过去。


       可没关系,他还有盟友。


       眼看小精灵披集和小金人克里斯肆无忌惮地爬到维克托肩上,一起跟自己对峙叫板,勇利的眼皮跳了又跳。


       看来这两个搞事精已经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未经自己许可擅自把城堡里的现状,包括自己的事即使没有全部,都有百分之七十告诉了维克托。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王子殿下已经够难缠,再加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城堡里还不被闹翻天?


      勇利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我才不管!我绝对不会踏出这里半步,维克托你也赶紧给我回去!” 


    “可是,都一个多月了那些皇宫的人都没找到这里,说明这里被隐蔽得很好,勇利到底还担心什么?”维克托食指点着嘴唇,不解地问道。


    “很多!总之算我求你了……”勇利语气中透露着一股疲惫与恳求的意味,但很快就被维克托无情地打断。


    “驳回。”维克托笑眯眯地说道,“先前我就说了,在没说服勇利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我也没打算要反悔这话。”


       面对怎么劝都无动于衷的维克托,勇利手扶额头,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既然维克托你这么坚持,我只好这么干了。”


     “唔?”维克托歪了歪头,勇利突然变得严肃的表情令他心生疑惑,隐隐感到些不安,而随着突然从天而降飞向三人的冰柱出现,他的疑问很快得到解答。


     “哇!勇利你干嘛!想谋杀亲夫吗!”


       本能上察觉到危险的维克托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跳,敏捷地躲开了冰柱的攻击,只觉面前刮起一阵凌厉的风。


     “抱歉呀,最近魔力涨得更厉害了,让我发泄一下吧。”


        谁信你这种鬼话!刚才那一击分明是想认真杀了我们对吧,那么明显的杀意谁察觉不出来……


       披集和克里斯抓着维克托的肩膀,看着倒插在前方大理石地板晶莹冷澈,散发着寒气的冰柱,有惊无险地想道。披集举起手,和维克托一起不满地抗议起来:“对呀!勇利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挚友和未来的王!说好的不动手呢!你是要成为王的男人,怎么可以做出这么轻率的举动!”


       强迫自己忽略那两人话中的槽点,趁着冰柱坠落的那段时间,勇利退开和维克托拉开更大的距离,并亮出了法杖。


     “王连这种攻击都躲避不开,作为我的仆从也算失格,不如就在这里凝成水晶化为永恒,如何?”


       看着野兽的头颌和眼眉被抬高,棕红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一丝淡漠的挑衅,迸发出一股血色般的尖锐光芒,散发出跟以往判若两人的气场,维克托不禁惊叹地吹了一口哨,心底的好战因子似乎也因此被撩拨了起来,燃成烈火,不断叫嚣怂恿着自己跟眼前的人干一架。


       勇利果然是总能让他惊喜的天才。


     “可是,我还有自己的使命,不可能就这么沉睡了。难得今天的勇利如此强势,不如这样好了~”


       维克托决定遵循内心的欲望,用宛如捕猎般的目光紧盯着勇利,兴奋地舔了舔唇,笑容里带了丝势在必得的意味。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家要对赢家唯命是从。我赢了,勇利你就不准再赶我走。”他从某尊石像侍卫的手中抽出把剑来,并用剑头指向勇利,态度十分强硬地说道。


     “好啊,相反我赢了,维克托你必须立刻离开,不准再回来。”勇利爽快地答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维克托有点委屈地撅起下唇,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哎!勇利你怎么能这么绝情,都不给我留点回转的余地……”


       但下一秒,他又迅速扬起灿烂的笑容,给野兽甩去一个帅气迷人的媚眼,“不过没关系,这才是我要效力的主人,反正肯定是我赢,勇利你就等着收拾包袱跟我出山度蜜月吧~”


       度你妹……


       勇利默不作声地举起法杖,冰霜迅速自他周身凝聚,形成一圈冰锥,并随他手一挥,纷纷向维克托正面砸去。


       维克托自然不甘心挨打,眼明手快地连忙侧身往旁边空地闪开,躲避了勇利今天的第二击,当然早知道勇利并不是吃闲饭的主的他并没因此放松警惕。勇利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很快就凝成新的冰块,向他连续发动了好几波的攻击。面对即使破相也得毫不留情地扑过来,不让他有思考余地的一大片冰雹冰柱,维克托在一只脚刚着地不久,不得不再次快速踮起脚跟,不断跃起,才能躲避开来。但由于过于宽敞的前厅实际上相当于一块平坦的空地,并没有相当安全的地方能让他匿藏起来打掩护,而勇利站在与前厅连接的中央楼梯上,算是这块地的唯一制高点,自己的行踪相当于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眼中了,加上勇利的攻击是远程类,射程还特别广,躲避起来特别没有效率。而且,维克托发现,冰柱冰锥的攻击方向和角度似乎在不断被修正,变得越来越精准,因此他躲得越来越辛苦。闪避了好几个回合后,维克托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就像单方面被追着打,完全处于下风中。


      “勇利真是狡猾,居然偷偷地先把制高点占领了,欺负一个没有魔力的麻瓜好意思吗?”对决途中,维克托还不忘嘟嘴念叨道,可他不得否认,勇利确实蛮有先见之明。


       虽然想通过缩短两人的距离,争取到近战的优势,可是看着眼前袭来越来越频密,密不可布的冰块,维克托觉得贸然闯入勇利的攻击范围一定会百分百可能被砸成智障。上次生病的事他还历历在目,克里斯都说了,那次是自己好运,如果勇利真认真起来,没压抑住魔力,他在被抢救前被冻成碎片不足为奇。


       更何况,勇利现在是野兽状态,力气不在他之上,也跟他持平。换句话来说,不经深思熟虑就采取近战策略是莽夫的行为,对他而言没有一点好处。


     “我看维克托你还能分神吐槽,挺轻松的嘛,那我再加大点难度好了。以及请殿下不要随便用词贬低自己的身份,你这是对远在零度经线国度上的普通人不敬。”


      “这个提议不错呐,够刺激,我喜欢,正好还可以让勇利你看看我复健之后每天锻炼的成果。”


       正所谓输什么都不能输在气势上,虽然深知自己处于完全的劣势当中,但深埋在根子里头的高贵皇族血统和打小受到的精英教育都在告诫他不能轻易低头认输,嘴硬一点又何妨。

 


      在维克托和勇利开战前,披集和克里斯早就撤离到一个比较安全的角落,一边观战,一边打赌。


    “克里斯,你赌哪边赢?”目睹以往即使被千万个被施了法术的雕像围攻亦能轻松应对的维克托处于近乎被吊打的不利状态,披集兴致勃勃地问道。


    “不好说……”克里斯若有所思地说道。


    “为什么?”


    “虽然现在是勇利处于上风,以勇利的情况,等到勇利的魔力耗尽再进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他的对手毕竟是维克托,总会有办法对付。注意到了吗,最近几次闪避,维克托的走位越来越刁难,应该是逐渐适应了勇利攻击的节奏。就算勇利的魔法有多厉害,同一时间内他也不能顾及太多东西,当维克托看穿这个的时候,就是局势逆转的时候。”


    “但是呀,这种场面会出现些意料之外的场景也不一定呢。”


    “例如?”克里斯转过头,对小精灵说的话抱有一点兴趣地问道。


    “因为某种事情影响了胜负之类的。”


    “依现在这种水火不容的情形,还有谁能插手他们两人的对决?”本趴着悄悄探出头观战的小金人把目光转移浮于空中,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的小精灵,不解地问道。


    “我总觉得有样很重要的事情我们都忽略,先前是谁提过什么来着……”

 


     “喂!勇利,先前你跟我约定过什么来的!”


       正当大厅里勇利和维克托打得如荼似火,一把熟悉的女生声音生气地响起,打断了勇利的动作,令此时已成功近身的维克托有机可乘地抓住勇利的衣领,顺手来了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僵住的勇利没再对维克托动手,维克托对此顿时心生疑惑,也停止了攻击,顺着勇利的视线抬头望过去。在迂回旋转往上比他们高了好几层的楼梯上,他看到了优子温婉的脸容难得被气得鼓了起来,两根细眉皱起,手掌用力按在栏杆上弯腰俯视着,盯着勇利的眼神就像是那时教训自家闯了祸的调皮三胞胎的严厉眼神。


     “除了特定地点,禁止用魔法在城堡里的公共场合大肆搞破坏。”


     “否则,在不依赖魔法的条件下,去刷三个月城堡里的所有马桶作为惩罚。”


     “你忘了吗?”


       —— TO  BE  CONTINUED——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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