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话少慢热/低产至上拖延癌晚期/黄黑赤维勇为主但不排除哪天抽风有奇怪的东西出现反正请慎重重重重重/欢迎勾搭
 

【维勇】美男与野兽(下II)

人物设定:王子维克托x野兽(伪)勇利

详情看前文,捏造有……

这章真难打,卡了好久,总感觉还是没清楚表达出所有东西,大概之后再改改,让逻辑稍微能看一点……

这章的人物崩的特别厉害,慎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能接受的往下拉……

前文链接:(上)——(中II)  (中III)   (中IV)   

                 (中V)   (中VI)    (中VII) (下I)




      时运不济。


      这四个字是勇利对自己身世及经历的精简概括,他总是在想,为什么像自己这种存在要降临于世。


       作为王国里拥有正统巫师血脉的胜生一族的后人,勇利天生具备了远超凡人的魔法才能与强大魔力,然而伴随这份力量而来的是长久到常人无法忍耐的寂寞与不可能被人理解及接纳的孤独。



       在勇利的印象中,胜生家的成员大都活不久,很多在他出世前要不生病而逝,就是卷入战争纷争离去,或者仅仅因是巫师而受到莫名的迫害,他的父母和姐姐在族人当中算是寿命比较久,但依然没能逃过所谓的宿命,在自己成年前就因治不好的怪病相继撒手人寰。


       他成为胜生家最后一个族人,讽刺的是,英年早逝这种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在被王国第一魔女美奈子找到前,持续了很久孤身一人的状态,久到彼时年幼心智没成熟感到特别不安,造成一点力量的暴走,但就这么一点差点酿成某个村庄的悲剧。虽然美奈子的及时赶到阻止了事态的最坏发展,但当发现那些原本和蔼可亲的村民对自己避而远之,用像看到怪物般的惊恐眼神看着自己,勇利开始敏感地意识到一点。


       于他们而言,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被美奈子收养后,勇利把家搬到她住的城堡里,认识了很多亲切的伙伴和导师切雷斯蒂诺。他跟着美奈子努力地修炼魔法,和切雷斯蒂诺学习各类知识与学问,只为了尽快让自己更熟练地掌握力量,在未来的某一年圣诞节能再次出世,亲眼目睹透过美奈子的魔镜认识并一见钟情(虽然勇利本人不承认),心心念念的本国王子的尊容与风采。


       可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孤单,有了想要追逐的愿望,上天似乎对捉弄胜生一族后人的这件事乐此不疲,命运的恶作剧接着一部又一部。


       在维克托越来越接近成年的那几年,勇利已经能随心所欲地操利用自己的力量施展各种魔法.就在所有人,包括勇利自己,都认为勇利已经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时,勇利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异状。


       一开始只是很小的征兆,无论何时,自己是否施过魔法,施的是不是冰系魔法,勇利发现自己的手边上总会有细碎的冰花出现,但他当时没在意,只当是城堡室内温度太低才出现这种现象。但后来,冰花凝结的范围逐渐扩大,从勇利的手边蔓延到他周身,再到勇利接触的任何物体,甚至仅仅一夜就把勇利的房间完全冻住。当某天勇利醒来,看到自己整个房间像经历过一夜强力的暴风雪被覆盖上一层厚硬的冰霜,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床头床尾等地方凝固出不规则的冰锥,着实被惊住了,也瞬间明白一个事实。


       他的魔力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充盈到一个可怖的要溢出来爆发的地步,而且好像还没到尽头似的,仍在増涨中。


       儿时的记忆还历历在目的勇利对这个事实惶恐不已。


       勇利记得美奈子告诉过他,对于个体来讲,魔力并不是越多越好。他们作为容器的肉身容量是有限的,只能承载自己能力范围内的魔力,但如果魔力的生成量高于他们的可承载量,就要提高警惕,这意味着个体要承受自己能力之外的力量,一点点还好,倘若上述两者差别过于悬殊的话,肉身很可能会因超出承载重量的极限而被毁灭,或是魔力十有八九成造成外泄暴走,引起不堪设想的灾难与后果。


       恰逢此时,不幸的是,他的这位老师出去游历了,一去就是十多年,当未来维克托造访城堡死赖不走的时候也没回来,令人怀疑她是否活着。


       没有重要的商量对象,勇利对如何处理自身这种情况毫无头绪,急得心如撩火,有一段时间终日躲在房间里。但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去控制自己的魔力,有一些还是无可避免外泄出来,冻住房间。


       偏偏这关头,格奥尔基还够胆惹事。


       眼看昔日亲密无间的好友老师变成跟死物无异的模样,曾经热闹的城堡变得死寂沉沉,加上先前那份无法遏制自己力量暴走的焦急心绪,勇利终压抑不住地狂躁起来,一气之下用禁咒把格奥尔基困住,可即使如此,一切都没能好转。


       他开始沮丧。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自己的力量都到了要失控的地步,连一个诅咒都解不开?


       想不通的勇利把原因归咎到自己的无能,作为城堡的主人却没能保护好这里的一切是他失职的体现。


       作为对自己的惩罚,他决定在一切麻烦都没找到解决的办法前,绝不踏出城堡一步。


       幸运的是,通过把魔力分担给了城堡里的器物,勇利感觉身体像被卸下许多负担,轻松了许多,他的伙伴身受的诅咒力量也被抵消了许多,可以幻化成本来模样,恢复了作为人类的行动能力,而本来就是死物的器具则拥有了简单的意识,倒让孤寂的城堡热闹了不少。


       这个发现令勇利心情好转了起来,燃起了希望。


       他找到了有效的办法缓解自己的情况,可以更专注地研究其他事,比如解开诅咒的办法。


       至于维克托的成人礼,他是没办法参加了。

       

       可惜,事与愿违。


       数年又数月过去,当远在宫殿的维克托长得更英气逼人,到了终于要迎接他20岁生日的那天时,勇利被城堡里的全体成员赶了出去,被强迫去参加王子的成人礼典礼。


       敢情你们全体造反了是吧。


       回想那一幕,勇利就黑了脸。他被克里斯和披集什么“优子做了新的衣服但是没有合适的模特试穿勇利你能不能帮忙一下”理由忽悠变成个女孩子,穿了优子新制的礼服,突然被拉到门口外,当转身想进回屋子时,却发现以他的青梅竹马、克里斯和披集为头的所有人都站在大厅门口,把它堵上了,说什么来着。


     “勇利呀,难得你今天穿得这么可爱,应该出趟门参加舞会才对。”


     “现在出发还来得及哦~”


     “别担心,现在你扮成个女孩子,没人会知道你的真实样子,正好还在保持你的‘消耗’,不会有事的。”


       才不!


       结果,当然被他们得逞了。好吧,勇利承认自己想要亲眼看到维克托的心思也在蠢蠢欲动,想着这几年自己的情况算比较稳定,去去应该没问题。在克里斯“一路走好,好好玩哦,过了12点也不用急着回来。”慈爱的目光下,他有点不情不愿地画了个魔法阵,把自己传送到皇城。


       不过,传送发生了小失误。


       本来打算在皇宫前的的广场上着落,没想到的是,他误把自己传到皇宫后花园的水池上空,“噗通”掉进池里,落得狼狈地一身湿。


     “哈哈哈哈……”


       居然还丢脸地被人撞见这一幕。


       勇利顺着声音,抬头一望,发现一个身穿华服的银发男子正随意地倚着楼上平台的栏杆,带着温柔好笑的脸容俯视着他,早已长开的模样变得有棱有角,比起年少期的意气风发,多了一分稳重与成熟。曾经飘逸如丝绸的长发被剪短,泛着宛若高空银月的皎洁光芒,前额的刘海缓缓随风拂起飘扬,露出两只似是他们头上方深邃星空的湛蓝瞳孔。


     “啊,失礼了,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在这里干什么?”


       真是没有比这更糟糕的邂逅。


       认出男人身份的勇利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僵硬起来,那些曾经关于他如何跟维克托相遇的幻想在此刻通通破灭了。


       令勇利无比意外的是,维克托好像对来历不明的自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把他从水池里拉起来起,就死抓着自己不放,跟自己天南地北地聊了一通,后面还兴奋雀跃地把他拉到舞厅,十分热情地邀请自己和他跳一支舞。


       勇利其实很想拒绝,因为他原本打算偷偷瞧一眼就回去,没想过要待这么久,久得他都要感到隐隐的不安。但他那时就不知道是不是哪条神经不对路,居然答应了,还担心自己的交际舞跳不好,踩到维克托的鞋跟,玷污他昂贵的鞋子。


       然后,他后悔了。


       披集和克里斯他们以为他后悔的是来得太晚,未能多瞻望一会维克托的盛世美颜,事实上,他是后悔自己撤得太晚。


       在那股不安感涌上头的时候,他就该不管不顾地撤离会场,而不是把手搭了上去,贴近维克托的胸膛,近乎贪婪地闻着独属于他气息的香水,和他在大厅的中央转了一个又一个圈。


       不然,怎么会出现自己的魔力因为过于兴奋的情绪变异凸涨,破坏了长久以来自己好不容易达到的“平衡”,引起大规模的暴走这种事情。


       呆愣地盯着以他为轴心从地面冒出来冻住大半个会场的冰墙,再扫视一圈摆出难以置信神情的维克托及在场的所有人,勇利只觉全身上下的血液亦如面前散着寒气的冰块一般冰冷起来,他双唇颤抖着,想开口解释些什么打破僵局,却不知从何说起。昔日遥远的记忆再一次被狠狠勾起,勇利确信了,那些人的目光跟印象中那些村民看自己的一模一样。


       于那些人而言,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他们畏惧着自己,视自己为怪物,自己不该跟他们有任何联系。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他慌忙离开现场,不顾后面反应过来,跑出来追赶自己的维克托。


      他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但也不想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和非议。


      怀着对心存侥幸的自己未能好好践行以往决心的无比悔意,勇利发誓,从今以后,绝不再涉足外界一步。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从皇城回到城堡后,他立刻运用自己充沛的魔力展开了一个广阔的结界,把城堡隐匿起来,营造了漫天飞雪森林冰封的假象,把自己伪装成野兽,给周边村落施展幻术。他想,这样外面的人就会相信森林里有危险,不敢踏足这片地方,不会找到这里。


       就这样让像他这种怪物般的存在和诅咒般的力量在世上“消失”吧。



       但是,为什么都做到这个地步,神还不能让他如愿一回?



       

       野兽双指捏着个马桶刷,艰苦地蹲了下来,刷着都没他腰粗的马桶内壁,恨恨地想道。


       那场对决明明自己占了上风,差点就能赢,结果优子的半路杀出令他始料未及,攻击有了一瞬的迟缓,让维克托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快速地以楼梯栏杆作为支撑点,一下子借力跃到他身边,毫不犹豫地钳住他的肩膀,来了个过肩摔。


       对决硬被优子叫停,他不服气地咂咂嘴,在优子严厉的目光下接过一个边缘搭着块布的水桶和比他手指细太多的马桶刷,弯腰垂头悻悻地往其中一个洗手间走去。


       不想维克托这个罪魁祸首还死皮赖脸地跟着他。


     “勇利,”银发的男子依靠着洗手间的门边,声音因为勇利长时间不理他变得有点委屈,“要不要帮忙呀?你已经刷了这个马桶了很久了,再不快点,晚饭点就到了,听说今晚吃皮皮虾哦,开不开心?”


     “呜……你以为是谁的错!”低沉的嗓音呜咽了一声,勇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早听我话不就好了吗。”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维克托不服气地说道,“早叫你放弃无谓的抵抗,跟我出山就好了。反正你呆在这里,该查阅的资料都翻完了,不可能破解诅咒了,还不如出去找找线索。”


     “我不!”勇利对维克托的提议几近心痛恶绝地拒绝道,刷马桶的力度越来越大,维克托可以明显看到,他手臂上的毛发随着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地抖动着,“可恶,那两个家伙果然全跟你说了,什么时候的事?”


     “克里斯他们是用心良苦,你不能责怪他们。嗯,我想想,应该是你第一次要赶我走的时候,他们说作为临别礼物告诉我的。”说着,维克托也蹲了下来,盯着野兽的脸,十分认真地说道,“而且呀,我觉得自己承受能力应该不错,所以勇利你要不要考虑分点魔力给我?对你也有点帮助哦~”


     “我拒绝!”一听到维克托这么说,勇利一口否定道,他激动地扔下马桶刷,转身面向维克托,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想都别想!”


“欸?!————为什么,勇利你个小气鬼!——”维克托气鼓鼓地嘟起嘴,对勇利这个决定感到十分的不满,“我身体这么健壮,一定没问题,而且又不会用它来胡作非为,勇利你难道不信任我吗!况且,勇利不是也需要吗,一个更强大,能长期稳定跟你分担魔力的对象来保证你的‘消耗和生成’的平衡。”


     “就算是,也不是维克托你。”


       勇利不耐烦地怒吼道,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看见从维克托的的眼角边上冒出了晶莹的泪花,先是一滴,两滴,再是一行,毫无顾忌地划过美丽的脸颊到下巴处滴落。维克托吸了吸鼻子,喉咙发出几声哽咽,刷地站起身来,俯视勇利,爆发性地喊道:“勇、勇、勇利你个大笨蛋!我知道了,我再也不管你了!”


       他头也不回地跑出去,独留勇利一个人依旧蹲在马桶边,懊悔地摘下眼镜,捂住脸,搓揉五官,叹着气。


       为什么自己总是只会把事情搞砸。



        ——TO BE CONTINUED——


        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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